Se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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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8
因为今天要去电影学院附近的一个机房去剪辑一个片断,所以从美院打的去知春路附近的一个小区。而且这段时间要办事,所以老是打的,除了向的士司机抱怨北京的公交系统不太好之外,就是在尾气里面发呆。

有时候当然也会冒出一些奇思怪想,比如北京不太适合发展公共汽车,而是应该以轻轨为主的公交系统,因为地铁其实在冲击平原这样软弱的底层下还不是很安全,而且环形路只会让更多的汽车在上面绕圈子。不断增加的车辆因为没有南北或者东西的大动脉,基本上老是在环路上傻开着,不仅增加生活成本,而且造成更大面积的空气污染,如果从北京的上空往下看的话,肯定有五六圈烟雾装的污染带。

不断的打的,从一个地方奔向另一个地方,就像索然无味的影片,无意义而且没有目的。
Aug 25
1.

每个人意识到自己性别的时候,都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一定的好奇和质疑,男性会反问为什么我的性征和女性如此不同,如果具有女性的外貌和特征会怎么样?不少男性怕人讥笑,常会在青春期偷偷试穿女性的衣服来获得一种满足。同时,女性同样会有一种“阉割”情结,她们往往会在公众场合打扮稍微男性化,获得某种心理上的平衡。

事实上证明,不论男性和女性,机体内均存在男性激素和女性激素,正是由于体内男性激素和女性激素比例不同,才有男人和女人性别上的差异,倘若它们的比例发生变化,则要发生男人女性化或女人男性化的症状,所以在男女之间,有一道性别的光谱,每个男人或女人只是这道光谱上的一种层次,处在微妙的变化之中。

美国麻省州立大学的女教授,著名生物学家马古利斯在《神秘的舞蹈:人类性行为的演化》说:“我们身体里面有着数十亿计的加倍化的有核细胞,这一点透露出我们在基因上是雌雄同体的,是两种性别的结合体……从任何一点来看,我们可以视自己是双重性别、性别含糊、雌雄同体的。”

几乎所有的古代传说和宗教都认为,最早的神和人是雌雄同体的,后来被分割成单性存在物,这证明了‘性’一词来自拉丁文secus,secus一词又来自seco一词,意即劈开、砍开”。在中国古代的佛教塑像中,人们把佛塑造成一个具有雌雄同体性质的存在物。这样的塑像几乎同时拥有男女的性器官。

2.

当男性和女性被劈成两半时,两性之分别的历史也开始了。在原始社会或者更早,人类为了适应残酷的生存环境和社会分工的需要,男性和女性在狩猎和生育中分别发展出强烈的性别特征,但是随着当代社会男性体力劳动机会的下降,加上巨大的城市使人丧失了部落生活的集体感和安全感,男性和女性只有具备双重的性别身份和自我认可才能更好的生存和发展。

从心理学上来说,人的情感和心态总是同时具有两性趋向。这种潜在于自己身上的异性特征保证了两性之间的协调和理解。在一个具体的婚姻中,这种互补的特征更加稳定,当男人暴跳如雷的时候,女人的忍耐促使战争不会爆发;当女人使性子的时候,男人的宽容化解了这种纠缠,即使发生激烈的冲突,只要其中一方的异性特征在起作用,必然会促使另一方发生良性的反映。

在性别模糊的风尚之中,可能会有两种“双性”,一种就是两种性别的合二为一,雌雄不分。与抹杀差别的“双性”概念相对立,另外一种“双性”即每个人在自身中找到两性的存在,这种存在依据男女个人,其明显与坚决程度是多种多样的,既不排除差别也不排除其中一性。这种双性并不消灭差别,而是鼓动差别,追求差别,并增大其数量。

3.

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Woolf)的小说《奥兰朵》(Orlando)中,尝试写出一个人可以有多重自我,性别可以转换,就像服装一样。性别是可以选择的,“在奥兰朵的选择中,她也许只不过是更公开地表现了……某种存在于大多数人身上却又不曾如此明白显露过的现象。因为,在这个地,我们又遇到了两难的困境。性别固然是有差异,但两性也的确会混合。在每一个人身上,性别总是在两极间摇摆,男性或女性的外表,往往仅由衣服来维持,而衣服底下却遮盖这与表面截然相反的性别。”

性别身份的自我寻找和认同在当代社会似乎特别忙碌,从同性恋、双性恋、易装癖、变性手术、虚拟性别等等,性别似乎变得越来越混乱。随着现代人对性别观念的拓宽,婚姻、生殖、性心理和性的社会结构都会发生相应的变化,模糊化的性别和取消完整的性征已经成为这个进程的一个重要步骤。

在未来,更多的女性可能会有一种理想:不假异性,无涉它求,独立地繁衍生命。一劳永逸地摆脱“在阴道内进行的”“真正的战争”,而男性则会通过AI智能和网络的虚拟性爱来获得释放,试管婴儿、自身克隆和雌雄同体的胚胎都在出现,加上节育技术的进步,性和生殖最后会完全分道扬镳,两性的最后性别表征也会通过服装和美容手段模糊化。

2003.8.29
Aug 24
为了补拍一个乒乓球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镜头,昨天又去了站台中国。

这次效果还不错,在那儿看展览的一个美国妇女主动要求参与,从楼上往下到乒乓球,我给了她200多个。

其中还碰见一个身分不明的艺术经纪人,我上次个展时见过,不过早忘了,她上次好像带了美国女摄影家Tina Barney来过这儿,不过我对美国摄影从来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随后拍了一个镜头,两个女孩不停的晃动一条白色的床单,在白色的画廊空间内,取景器里面的特写像波浪,不是透明的,但纯粹的白让人想要游泳。

那个法国女孩说,这好像一种身体的发泄。当然,日常动作一旦脱离实际功能一秒钟时间,可能都会变成其他,舞蹈、行为或者其他东西。

今天去拍灭火器的镜头,希望它喷出的烟雾让我不会窒息。

把自己变成了游泳池里面透明的灯泡,离光源要有多远有多远,离水要有多近有多近。

希望今天的自来水还是昨天的。
Jul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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