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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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朋克:摇滚乐分支之一。Patti Smith——(1946.12.30--)曾经是:教徒、唱诗班领唱、工人、妻子、朋克。现在是:母亲、孀居、女性摇滚精神领袖。一直是:诗人、女权主义者、摇滚艺术家、歌者、咏诗者、倡导精神自由与精神自立的有血有肉的人。Patti Smith被称作“朋克之母”。]

她看起来消瘦、虚弱、敏感,她风衣的兜帽被拉上去盖住她那灰白的长发就象一个修道士的头罩,她严肃而紧握着一本书仿佛那是一本教义问答手册。但几分钟以前当她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时却象一名斗士,她沙哑却深蕴着可直接抚摸你灵魂深处的声音依旧勇敢而骄傲:“一名艺术家在伤痛之处继续工作,那么这是我的时代的一种隐痛……”她读着她的诗,双目晖映着坚强而狂热的光芒,以布道者的方式祈求人们建立一种真实的态度去尊敬并思考那些已死去的人的精神,那些用死亡去证明的追求:“我们象穿越雷区的孩子一样单纯而危险。在艺术与梦里,你应该狂放不羁地继续前行;在生命里,你应该公正而不为人知地活着。”我们可以这在几句诗里找到70年代那个愤世嫉俗,带有明显自毁倾向的Patti Smith的影子,而更加清晰的是她的变化――隐含着愤怒与消极的富于嬉皮色彩的内省直至颓废无奈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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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16年完全封闭的隐居生活,Patti Smith带着被感召的神奇力量再次回到我们中间,并带来了1996年最伟大的专辑“GONE AGAIN”及1997年充分显示其地下姿态及摇滚根源的新专辑“PEACE AND NOISE”,这张唱片里,长达10分34秒的“MEMENTO”中,SMITH在纷然散响的吉他声波里竟然还是那样的悲哀与愤怒。她的复出应起源于一系列人的去世对她的影响与警醒――89年,她多年的亲密朋友与合作者,艺术家,先锋摄影师ROBERT MAPPLETHORPE(他曾制作了SMITH所有专辑的封面)死于爱滋病,SMITH于96年5月出版社的书《THE CORAL SEA》即是纪念他的;RICHARD SOHL,SMITH长期的钢琴手(还记得SMITH早期音乐中她神经质般分裂噪音后营造强烈反差的冰凉的钢琴声吗?)90年死于心脏病突发:94年底,她的丈夫,60年代朋克旗手MC5乐队的吉他手FRED SONIC SMITH 死于心脏衰竭,而“GONE AGAIN”文本的第一面我们就可见到FRED的相片,这张专辑正是用来纪念他的。

问:你曾观看过FRED同MC5一同演出吗?
答:其实在我来纽约前从未听说过DOORS与THE VELVET UNDERGROUND,以及MC5。有些事很值得去回忆,你记得EYE 杂志吗?60年代我非常喜欢这本摇滚刊物,我把DYLAN和LENNON的图片剪下来贴在墙上好几年。在我剪下的这一堆图片中他也在里面,但我从不知道他的名字或其它什么,而他就是FRED。LENNY(SMITH的吉他手)迷上了MC5,他把他们的东西带进了我们的作品中,实际上“RADIO ETHIOPIA”即是向MC5致敬的――但这缘于LENNY的体验,不是我的。

问:很明显FRED为你的作品感到自豪并愿意去与你共享音乐的激情,那为什么你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基本上都在过隐居生活?
答:他痛恨商业音乐,他痛恨当他年轻时它对他做过的一切……他很有才华,非常敏感,从不自我标榜,从不为任何事去请求别人――他从未要求什么,自然也很少得到什么。

问:是否回忆起MC5的全盛时期会带给他一些慰藉呢?
答:完全没有。他对于象KURT COBAIN 那样的人向他致敬感到骄傲,但他不想以“他在1969年做了些什么”这种方式被记住。(沉默)我最大的遗憾是:人们不能更多地看到或听到他了,我渴望在世上会出版他更多的作品。

问:隐居时期你都做些什么?
答:80年代,FRED和我花了很多时间做全美旅行,我们住在海边廉价的汽车旅馆里,他学习飞行,我写作并照顾孩子——那是一段简朴而浪漫的日子,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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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从摇滚旗手的位置到彻底的隐姓埋名,你是什么心态呢?
答:只是有些想念乐队同伴的友谊与忠诚,我亦的确想念过纽约,想念书店,想念城市的温暖……但我那时的实际上是一种更加美好的生活。我想,你存不存在并不能荒谬地取决于大众是否正在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就象60年代末我与ROBERT致力于我们的艺术与诗时并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字。

问:那靠什么生活呢?
答:我们有一些钱,一些版税。我们学会了过简朴的生活,当实在没有办法时,88年发行了“DREAM OF LIFE”;以及我们为什么准备在FRED离去前的那个夏天去录音的原因――没钱了。

问:隐居时你向往过重上舞台演唱吗?
答:没有。这并非说明我不愿意,只是写作对我更为重要。而且,我不愿将舞台变成唱片推销或个人推销的场所。

问:你的声音依然清晰而有力,你是怎样保持嗓子的?
答:FRED保护了我的嗓子,他弹琴,我演唱。他死后我的声音更有力了,我的歌声中融入了他的灵魂,我确信这一点。还有些简单的事,我早已不接触烟与药物,亦不喝含酒精的饮料,我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健康。而且,当你是一名母亲时你一定会向你的孩子喊叫(笑),我想那是一种很好的练习。

问:你在“ABOUT A BOY”中表达了对KURT COBAIN的敬意,他的音乐或是生活态度中有什么触动了你?
答:当NIRVANA出现时,我确实很兴奋,但并非全为了我自己――我已经过了将过多的激情放到音乐表层与将信仰局限于某一个乐队的年龄了,我曾有过我的ROLLING STONES,而我很高兴现在的孩子们有NIRVAVA。我并不了解他(KURT)的苦恼与私生活,但我感觉到了他作品的活力与意义,这让我振奋。所以他的死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那时我正在楼上照顾孩子们,FRED把我叫下楼并让我在桌旁坐下,他每次以这种方式行事时就说明问题很严重,他说:“你的男孩死了……” 那天,我们需要去唱片店找一些资料,我记得在门外有一些年轻人在哭,他们在为KURT哭,是的,他们很无助,不知该去做些什么,而我也知那里不是我说话的地方,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真的很想安慰他们,于是我就写了“ABOUT A BOY”。

问:关于他的选择你想在歌中说些什么?
答:必须承认,在写它的伴随我的是沮丧和愤怒。(沉默,声音渐慢)在1988-1989年里我看到了我最好的朋友的死――ROBERT MAPPLETHORPE,在那个时期,他的生命正被逐渐耗尽,他让自己成为每一种药品的实验品,甚至到最后几个小时,他仍在为了生存作战:他昏了过去,但呼吸依旧有力,在空间里回响。当你看到你所关心的人一个为了活着而战斗,另一个却恰恰放弃了他的生命,我想这是无法忍受的,这极让人失望。我不能找到一种准确的评判去说这些事情,关于那些影响青年们的事情,我明白对自己已有些生疏,但我想我脱离时代还没到认为如今年轻人会比我年轻时感觉更糟的地步。在50年代,人们的生活从普便意义上来看还是相当安全的,而现在的孩子必须战战兢兢地四处张望,政治腐败、污染、核战争威胁、爱滋病以及更加肆虐的毒品。

问:那你怎样引导你自己的孩子穿越这片“布雷区”呢?
答:他们在成长过程中从未离开过我和FRED――他们知道我们的人生观是什么,他们同样热爱艺术,音乐已成为他们的一种感召和一定程度上安全的避难所。以及,我不向孩子们灌输宗教,因为我不相信那个,但上帝,或造物主这个概念一直存在于我的家里。我母亲在我四岁时教给我祈祷,我将永远感谢她,因为用这种方式我从未感觉到完全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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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JERRY GARCIA死后你翻唱了GRATEFUL DEAD的“BLACK PETER”,他的死对你震动大吗?
答:太多的死亡已使我麻木。当听到JERRY死讯时我正在录音,而录音室的墙上恰恰贴着他的图片――我看着他的脸,很奇异地感觉到一种快乐,那一瞬间,我全部洞悉了GRATEFUL DEAD的音乐。他是一个易处,乐于奉献的人,他很伟大,他的一生是完美的。

问:你现在被年轻的摇滚界女性们视为精神领袖,譬如在COUNTNEY LOVE、KIM GORDON和L7的音乐中能找到许多你的影子。
答:我恨性别划分这件事――这并非是在重复我的陈词滥调,它是我最基本的人生哲学。我很高兴我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我喜欢男人为我开车门或拉椅子的时刻,但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从未感觉到过任何性的限制――在你表演时会得到一种凌驾于性别问题之上,难以言表的超凡体验。关于你的问题,如果说我年轻时所做的事可称伟大的话,那么这些女孩子正在做同样伟大的工作。当我第一次听HOLE时,确实为一个女孩子能那样唱歌而感到震惊,以前没有谁这样做过。

问:你对摇滚创新的灵感来自哪里?而你的音乐又成为了其他人的启示录,象REM的MICHAEL STIPE。
答:我同整个摇滚史一起成长。当LITTER RICHARD风靡舞台时我还是个小丫头,记得第一次从电台听到DOORS的“RIDERS ON THE STORM”时我正在车上,我将车停到路边,“这是什么?我听到了什么?”我还记得自己当时迷惘惊异的情形。当“LIKE A ROLLS STONE(BOB DYLAN)出现时,我在读大学,它是那么不可思议地压倒了一切——没人去教室,我们四处乱逛,只是谈论着这首歌。它使我不再孤独,因为听到有人也在讲着你的语言。我现在都不能肯定,没有“HIGHWAY 61 REVISITED”、“BLONDE ON BLONDE”、“ELECTRIC LADY”(JIMI HENDRIX)这些激励我的唱片,我是否能度过自己那艰难的少女时代。于是我去做“HORSES”,我的确意识到一种责任,我从未想过它会给人们带来多大的影响,我当时只是想努力工作,去继承一种传统———DYLAN、MORRISON的传统。

问:“HORSES”是划时代的,到今天它仍丝毫不显过时;以及当时人们对它的反响……
答:它花了我五年,集聚了我青年时期几乎全部的灵感、冲动与诗作;以及许多非常出色的音乐家与诗人的参与。人们有的认为我正在步入亵渎神圣的领域,成为一个不虔诚的人,但我不在乎。(沉默)刚开始我为NEWYORK DOLLS及其它你从未听过名字的乐队做暖场,没有人想看我演出,而我有时连麦克风都没有,只是把诗句喊出来,那时会有人在台下大喊:“找一个工作!滚回厨房去!”而我用更响的歌声回敬他们。但几年后,会有观众疯狂地扯我的衣服,剪我的头发,我确实尝过几个月做猫王的滋味(笑)。无论怎样,我对自己做过一些对摇滚乐产生影响的事而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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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与ROMONES等纽约乐队在英国的巡演直接掀起了朋克运动,不知“PUNK”这个字眼与你对自己音乐的定义之间有没有分歧?
答:当77年我摔伤脖子住院时(那是一次演出SMITH过于疯狂的表演导致的后果),我记得一个家伙叫LEGS MCNELL的来看我,他带给我一本他刚出版的新杂志,名字就是“PUNK”,它封面上有我的一张小图片。我问他:“为什么你管它叫PUNK?”他说:“那很酷。”而在我成长时“PUNK”意味着傻蛋、乡巴佬(笑)。我并不认为它很适用,我们在70年代做的是将诗、摇滚乐及我们所有的观点结合起来,我们有即兴的习惯,有噪音与跑调的吉他,但这是独一无二并且重要的。我们并不是如今那些故作姿态的满嘴“FUCK”与“SHIT”的破烂衣服的人体模特。

问:摇滚乐在你隐退时有了很大的变化,当你1979年引退时还没有CD和MTV,JOHN LENNON还活着。你怎样看待这些变化,你对摇滚乐的未来有什么想法?
答:我们必须有更多的责任感。摇滚文化的影响更大了,亦日益全球化,这是我们的胜利。但接下去做些什么?我认为是回归,现在艺术与钱过于深地搅和在一起,这毫无趣味。我仍然保留着60年代“老土”的罗曼蒂克,我真的渴望摇滚乐能恢复那个伟大时代的精神本质。我非常担忧摇滚乐的衰落,因此我会用更加积极的方式去工作,我不在乎别人是否信任我。我将用摇滚乐摇醒许多业已沉睡的思想,诱异人们,并且把现代摇滚所缺乏的,纯粹的伦理、道德、人性带入摇滚。

http://www.pattismith.net

Her pictures
http://www.postmodern.com/~fi/pattipics/htm/gallery.htm

Myspace:
http://www.myspace.com/pattismith
Nov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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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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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stmuseum B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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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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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vironment in international video art

Curated by Maria Livia Brunelli and Silvia Cirelli

FONDAZIONE SANDRETTO RE REBAUDENGO, TURIN
October 11, 2009 - from 12 am to 8 pm
Collateral event of FESTIVAL CINEMAMBIENTE 2009, TURIN

The exhibition "Crossing Landscapes. The environment in international video art" is conceived as a
collateral event of the 12th edition of Cinemambiente Festival (October 8-13,2009). The festival,
founded in 1998 in Turin, has not only been a pioneering event among environment-related
festivals, but has also managed to grow over the years promoting environmental culture through
films, documentaries, cartoons, surveys, debates and discussions.

This year Cinemambiente is enriched by an exhibition of video artworks hosted in the lecture hall
of Fondazione Sandretto Re Rebaudengo, lasting an entire day. This event is aimed at giving the
chance to some of the most prominent international artists that in their videos address
environmental issues to extend their visibility to the audience of the festival.

Environment-related issues are taken in great consideration by international contemporary artists.
The two curators of this event, Maria Livia Brunelli and Silvia Cirelli, work between East and West,
and have selected six artists from different geographical areas: Italy, Spain/Brazil, China,
Austria/USA and Ecuador. All these artists deal with the difficult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 and
nature in a highly responsive way.

The show opens with the screening of a series of public construction works started and never
completed, shot in Italy during different occasions by the artistic collective Alterazioni Video.
This piece is followed by a short experimental film by ZimmerFrei. The film, shot on a wild beach
located in Sardinia, is centered on the vain attempt of mankind to leave remarkable traces in a
landscape dominated by natural elements. The video of Spanish artist Sara Ramo is characterized
by an intimate yet surrealist atmosphere. The artist’s aim is to create a forest on the clothes-line of
a curious bathroom. Austrian artist Rainer Ganahl is the author of a sarcastic video, ending in a
rather unsettling way. The video documents a bike ride whose protagonist is the artist himself
playing the role of dramatist Alfred Jarry. The last pieces on show are the works by Chinese artist
Ma Yongfeng
and by South American artist Maria Rosa Jijon.The former presents a video
ab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 and nature, based on the reproduction  of a mountain village
assembled by the artist himself.
The latter shows a piece about the massive engineering project
conceived to connect Ecuador to Brazil and that could lead to the destruction of entire areas of the
Amazon Rainforest.

ARTISTS: ALTERAZIONI VIDEO [ITALY] / RAINER GANAHL [AUSTRIA-USA] / MARIA ROSA JIJON
[ECUADOR] / SARA RAMO [SPAIN-BRASIL] / MA YONGFENG [CHINA]/ ZIMMERFREI [ITALY]
FONDAZIONE SANDRETTO RE REBAUDENGO
via Modane 16, 10141 TURIN, ITALY
PHONE +39 011 3797600 / FAX + 39 011 3797601
www.fondsrr.org / info@fondsrr.org

Sunday, October 11, 2009 from 12 am to 8 pm – Free entrance
In cooperation with:
the 12th edition of Festival Cinemambiente 2009 (October 8-13, 2009) www.cinemambiente.it / festival@cinemambiente.it
Istituto Austriaco di Cultura (Milano)

http://www.cinemambiente.it/film_ambiente/3985_Storm%20Model.html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Maria Livia Brunelli (Mobile +39/338/9714781 mlb@marialiviabrunelli.com)
Silvia Cirelli (Mobile +39/347/4319207 cirelli.silvia@gmail.com)
Sep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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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介葛罗扥斯基名著《迈向贫穷剧场》

文李立亨

葛罗托斯基认为:演员/观众/空间和这三者之间的互动,就是剧场的全部。而贫穷剧场,就是在剧场内,用最少的事物来获得最大的效果。演员也因而在每次排练、演出都得一次次面对「生命中隐藏的真实面」。

  1968年的法国,巴黎大学的学生占领了校园,要求学校和学生能够有更多的自主权。同年,美国和日本的学生也没闲着,他们或走上街头反越战、或串联全国各校一起反对「美日安保条约」的签订。欧洲和美国大陆的剧场内外,社会性和禁忌性议题的内容被大量呈现,剧场形式则有了许多新的发展。
  那一年,台湾的校园和社会依照惯例在「稳定中求成长」,来年「金龙少棒队」获得世界少棒联盟冠军,才让大家忽然醒过来放起鞭炮。当时的台湾剧坛,还是以凸显「巩固领导中心」主题的「反共抗俄剧」为主流。一直到十二年后,「兰陵剧坊」推出的《荷珠新配》,才让美学评论家蒋勋在当时写下了「沉闷了卅年的剧运,终于让人又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的赞辞。

波兰剧场大师的贫穷剧场

    然而,就在1968年之前的几年,世界剧坛已经开始盛传「世界最伟大的剧团」在波兰,这个有着「波兰剧场实验室」(Polish Lab o ra to ry Theatre)这样奇怪名称的剧团,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的近卅年西方剧场,注入了新鲜空气。领导这个剧团的葛罗托斯基(Jerzy Grotowski),在1968年所出版的《迈向贫穷剧场》To wards a Poor The atre一书,更使得世界各地久闻其名的剧场爱好者,得以一窥大师思想的堂奥。
  1984年,大陆的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了这本书的中译本,葛罗托斯基的剧场观念和训练方法开始在台北的戏剧圈内流传开来。葛氏从「贫穷剧场」所延伸出来的剧场美学,让今天台湾大多数卅岁以上的剧场工作者印象深刻。同时,卅岁以下的剧场爱好者和研究者也得以获得启发。

最少事物/最大效果

  葛罗托斯基认为所谓的「剧场」只要有演员、有观众、有一个特殊空间,和他们彼此之间所产生特殊的交流就够了。换句话说:演员/观众/空间和这三者之间的互动,就是剧场的全部。贫穷剧场就是:「在剧场内,用最少的事物来获得最大的效果。」
  我倡议在剧场内保持质朴。我们每一次制作都在避免舞台和观众席有隔阂。每一个新空间都是为演员和观众而设计的。我们最在乎的是要去为每一类型的表演找出适当的「观众-演员关系」,以及如何丰富我们在肢体动作上的安排。

  葛罗托斯基不仅对剧场提出如此新颖的看法,他对剧场观众更是有独特的要求。葛氏认为观众应该是剧场演出这个事件的「目击者」:「他的职责并不仅仅是当个观察者,他所作的要比这些更多:他应该是个目击者…,愿意接受生命中隐藏的真实面被揭露之后的震撼。」

神圣剧场/神圣演员

  基于认为剧场是观众和表演者共同去面对「生命中隐藏真实面」的空间,葛罗托夫斯基对于每次演出的空间都有特殊设计。他会运用剧场所有的空间,创造出他所谓的「神圣剧场」──所谓的表演,那是表演者在通过长期排练、和严酷而有纪律的肢体磨练之后,所呈现出的一场近乎神圣的行为。戏剧学者一致同意,他的演员是「神圣的演员」。
  由于波兰剧场实验室的演员,每次排练、每次演出都得一次次面对「生命中隐藏的真实面」。更由于长期而亲密的工作在一起,演员彼此之间的信任、对导演的信任,让他们的演出呈现出私密而肃穆的质地,再加上葛罗托斯基对于表演空间/观众身分的转化,使得葛罗托夫斯基的剧场不管在形式上、内容上,都成了一次次的仪式呈现。

「这不是一本普通的书」

  国内「优剧场」创办人刘静敏从1988年创团至今,就非常强调演员身体的训练及表演能量的提升。这样的特质,正好与葛氏对于剧场演出的要求如出一辙。事实上,刘静敏本人正是葛氏的嫡传弟子,她曾在1984年一整年地追随着大师工作。葛罗托斯基虽然已经在三年前过世,但是,《迈向贫穷剧场》一书仍成为新一代的剧场工作者不可或缺的经典著作。我们从「优剧场」和其它受到「贫穷剧场」观念影响的剧场创作者(特别是「小剧场」工作者)身上,还是可以看到葛氏影响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大家或许没有完整的读完或读通这本《迈向贫穷剧场》,而大师对剧场的想法也早已有了不同阶段的修正和改变;但是,正如「纽约时报」在大师逝世后所说的一样:「这本书不是一本普通的书,每一代的剧场工作者都将读到不同的意义。」


附注:

1.《迈向贫穷剧场》一书中译本,由大陆「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大陆将书名译为《迈向质朴剧场》。
2.对于葛罗托斯基的「贫穷剧场」美学和相关研究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扬智出版社出版,锺明德所写的《神圣的艺术──葛罗托斯基的创作方法研究》一书。

参见葛罗托斯基在英文维基百科的条目:

http://en.wikipedia.org/wiki/Jerzy_Grotowski
Aug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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