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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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7
在2005-2006年的摄影系列作品《物种起源》中,我拍摄了北京动物园的一些画面并通过后期处理重新制作了这些场景,这些人工制造的生物栖息地背景是绘制的瀑布、河流和树林等,中间则是用枯树、石块、沙子、绳子和鸟粪等组成的环境,在灰暗的自然光照射下,它们散发出一种令人迷惑的颓废气息,一种悲剧般的美。在画面上,所有的动物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冷清、悬置的场景和环境。这或许是所有物种起源之前的一个场景,也可能是所有生物灭绝之后的一个场景,因为所有的身份在这儿都消失了,包括人类自身。

这段时期我主要的兴趣在于通过摄影和录像这两种媒介探讨“重新建构的场景”以及动物园陈列和装置之间的某种内在联系。我试图把装置、绘画的概念注入到我的摄影作品中,从中寻找出一种“非现实主义”的和谐感,这些我所热衷表现的场景和环境是一种“替代性的现实”。通过人工的环境和场景弥漫出的虚假性来探讨到底什么是“真实”的概念?

这段时间内创作的录像装置《风暴模式》则是自己制作一个洪水的模型,然后在工作室里面使用灯光的变化和人工的闪电效果拍摄下来,然后将录像投射到墙上作为录像装置展出,并将原来的模型装置毁掉,我把它称作“装置之后的装置”。

2007年我接受英国文化协会的邀请在英国驻留半年时间,其中主要的项目就是考察英国的博物馆陈列和装置的联系性。在参观了大量的博物馆陈列之后,我从其中获得了很多创作灵感,最后在伦敦南部的ArtSway当代艺术中心举办了名为《白垩纪》的个展。其中我自己用水泥、石膏、灯箱和平板电视等材料制作了一个可以喷发的微型火山,然后用大画幅相机和HDV将其拍摄下来;另外我还从自然博物馆租借了各种猴子的骨架,并将它们按照一定的进化序列安排在不同的树枝上,试图呈现出进化的不可预测性。最后呈现出来的媒介是摄影和录像,而不是装置本身,包括最近拍摄的《母体》和《购买力》都是这种类型的作品。这是一种对摄影和录像进行“再媒介化”(Remediation)的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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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体  180x230 厘米  彩色照片  2008

大约从2007年回国后的一段时间,我对艺术的认识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主要是“日益饱和的文化与视觉负荷”使我对艺术产生了怀疑,我开始自觉从日本的“后物派”、意大利的“贫穷艺术”、80年代英国的“新雕塑运动”以及后极少主义中寻求灵感。之后在2008年春天在美国的一个驻留项目中,我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做了《气候也会变得沉默》这件作品,用室外雪堆里取来的雪做成两个卷纸放在室内,从而形成一种材料和形式之间内和外的对比关系,直到室内的这个形式4个多小时后消失;《透明是错误的》则是一件三维动画装置,试图将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物体神奇的转换成似乎来自神秘空间的事物。带着光晕飞行的圆形物体,他们有着统一的颜色和形状,然而只有近距离观察以后才发现它们是中国的围棋子在空间中不停的漂浮,似乎处于失重状态,又仿佛完全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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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一件作品把一个画廊中的40多个插座全部插上各种充电器,充电一个月。试图在艺术家的“既有的对象”(Found Objects)和“极少主义的干预”(Minimal Intervention)之间寻求一种平衡,并将艺术家对于这个世界的干预尽量降到一种最低的限度。
Ap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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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晚,总部设在英国伦敦的国际言论自由监察机构“查禁目录”(INDEX ON CENSORSHIP)在英国王宫(Kings Place)举行了2009年“言论自由奖”(Freedom of Expression Award)颁奖仪式。“查禁目录”主席约翰逊.蒂姆布莱比(Jonathan Dimbleby)先生主持了颁奖仪式,有近150人参加。旅英著名作家马建的长篇小说《北京植物人》(Beijing Coma)荣获本年度富维尔图书奖(T.R. Fyvel Book Award)。

蒂姆布莱比先生在致辞中表示:言论自由是决定我们作为人类和公民的本质。现今的社会里这一权利正在世界各地面临威胁。“查禁目录”的“言论自由奖”旨在让我们有机会褒奖那些致力于保卫我们自由的人们---无论是在英国和全世界。

“查禁目录”创立于1972年,以关注和保护基本人权之一“言论自由”而著称。是维护全球言论自由和写作自由的一个民间机构。从2000年起,该组织每年一度进行评奖活动,颁发数个奖项。今年的奖项共分五类,分别是:图书、电影、新闻、媒体和法律竞选。该奖项是全球唯一包揽传媒、电影以及文学艺术和民主政治领域的国际奖项。已获奖者包括作家丁克、后被杀害的俄国记者安娜波利特科夫卡娅和萨伊德等。

今年的言论自由奖有四本小说入选,最终马建的长篇小说《北京植物人》获奖。

作家马建去年推出了厚达六百页的长篇小说《Beijing Coma》〔北京植物人〕。该书由英国蓝登书屋出版,当年就评为《纽约时报》年度好书推荐、《华盛顿邮报》08年度最佳书籍、《旧金山新闻》08年度最佳书籍。其它语种包括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十几国语言也已翻译出版,好评如潮。可以说,《北京植物人》是08年最热门的一本中国小说,西方各大媒体都作了专题报导。美国书评家汤姆·库珀写道:“这是一本史诗般的巨著,让我们感受到小说唤起良心的魅力,并告诉我们一个人的声音也能如此有力。”〔《圣路易邮报》〕。《华盛顿邮报》写道:“这是一部大师级别的小说……马建给中国人指出了一条重拾灵魂之路。”(Belle Yang)

故事是描述了1989年六月,大学生戴伟被戒严部队子弹击中成了植物人,从此被锁进自己的肉狱,除了生殖器偶有变化,他失去了与外界联络的所有表达通道。往日的记忆就成了他摆脱孤独的力量。忧伤的爱情带着他走进了内心深处,他便超越了世人的脆弱,拥抱了崇高的精神境界。而传统的《山海经》也成了梦中的乌托邦,令他在肉中旅行着。十年之后,当他穿过了绝望隧道迎来曙光的片刻,发现苏醒才是真正的死。因为周围的活人心灵都己麻木,他将步入植物社会,开始活着的死亡。

《北京植物人》不仅使读者看到了一个崛起国家充满着无数的矛盾,也使人看到了TAM事件的真相,更可以看出马建试图从历史中寻找希望的勇气。马建在04年已被法国评为二十一世纪全球最重要五十位作家之一。
Mar 19
Transparency is Wrong

1:30 min  loop  3D animation  2008
1:2.35 film format, projected
Dimension variable

Ma Yongfeng’s new animation pieces take very mundane subject matter and transform them into seemingly heavenly objects, Transparency is Wrong is animation projection of flying circular objects,uniform in color and shape,only on closer examination does one realize these are overblown chinese chess pieces floating endlessly in space,weightless and outside the temporal and spatial parameters of human life.

透明是错误的

1分30秒 1:2.35宽银幕电影格式
三维动画投影装置
循环播放 尺寸可变  2008

《透明是错误的》是一件三维动画装置作品,投影在巨大的黑暗空间之中,马永峰将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物体神奇的转换成似乎来自神秘空间的事物。带着光晕飞行的圆形物体,他们有着统一的颜色和形状,然而只有近距离观察以后才发现它们是中国的围棋子在空间中不停的漂浮,似乎处于失重状态,又仿佛完全脱离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使观众处于一种类似冥想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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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7
◎  苌苌 2007-10-11

皮娜·鲍什(Pina Bausch)是当今世界最具争议的当代舞蹈大师,9月20日至23日她将率领她的乌珀塔尔舞蹈剧场在天桥剧场上演他们的经典剧目《春之祭》和《穆勒咖啡屋》。

“打破框框你会发现一切变得不同”

皮娜·鲍什并不像影像资料中给人的感觉那般高大。大约1.60米的样子,穿一身她的好友山本耀司做的衣服,款款出现在中央芭蕾舞团的排练厅。她67岁了,脸上时光雕刻的线条,透着一种安宁的美感。在德国,人们形容她狭长的面庞为“圣母脸”。这天下午,记者招待会开始前,她观摩了中芭年轻舞者的排练。看上去,她的首次北京之行很愉快,在接下来的招待会和第二天与中国戏剧舞蹈界的对话会上,她以低柔的嗓音侃侃而谈。而这位享有世界盛誉的当代舞蹈大师的一个出了名的品质,就是沉默寡言。有一年在香港记者招待会上,10分钟她没有说一句话。

“人可以被分成看过皮娜·鲍什的一部分,和没看过皮娜·鲍什的一部分。”中国歌德学院院长阿克曼说,“我是一个德国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我们都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能自豪地看这个世界。后来因为有皮娜·鲍什,我们以身为一个德国人而自豪。中国现在有了很好的当代舞蹈气氛,有一些人很勇敢地在做,给中国观众介绍世界最现代的舞蹈”。他所说的“勇敢的人”,应该是中央芭蕾舞团团长赵汝蘅等人,自从90年代在国外看过皮娜的演出,就一直在为请皮娜和她的剧场来中国演出努力。

在这个男性主导的艺术美学世界里,皮娜·鲍什舞出一片自由独特的新天地,并让他们能从中学到东西。林兆华、陈丹青等人也出现在座谈会上,是因为皮娜的舞蹈被认为是“大于舞蹈,是以舞蹈叙述的宏大戏剧”。林兆华说:“我希望搞出一种被别人称作是‘非驴非马’的崭新戏剧,我很遗憾地发现,我所见到的始终只是多种艺术元素的‘混合物’,而不是‘化合物’。那一年我在煤堆上摸爬滚打几十天,以鲁迅先生若干小说整合成一出《故事新编》,国内国外都演了,但还是‘混合物’。我看了皮娜的舞蹈戏剧,在她的作品中惊喜地发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我想知道她的舞蹈剧场是怎样培训演员、排练节目的,如果她不嫌弃我年纪大,我希望有机会去接受培训……”

在阿尔莫多瓦的电影《对她说》里,有一段皮娜·鲍什的《穆勒咖啡屋》的场景——一个女人闭着眼行走,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推倒桌椅,扫清她脚下的障碍。之后,看过演出的男主角拿着一张黑白照片对一个女植物人说,“瞧,我给你要来了皮娜·鲍什的照片。她说‘我们要超越一切障碍,舞进新生命’”。在座谈会上,陈丹青问皮娜是否还感觉到有障碍?她说她的障碍是来自各界的批评,尤其是在她的舞蹈剧场刚出来的时候,人们以为她是为了故意激怒他们,给的批评很难听,而她反映的不过是内心感受。“人们总是会把自己局限在某个美学框框中,其实打破框框你会发现一切变得不同。”她说。

皮娜坐在主宾席上,弯腰塌背,一支接一支地吸烟,中央芭蕾舞团的这间会议室看上去就好像她家的客厅。而与会者,尽管有的是老烟枪,出于尊重等原因很克制。然而,如果对皮娜有些了解,可能会想到她抽烟的动作传递的并非“自若淡定”的信息。在她的许多舞蹈作品中,香烟已然成为她的舞台主角们用来掩饰挫折、紧张以及无聊的工具。在《华尔兹舞》中,主角在微醉哭泣中,说出那句名言:再来一小杯酒,还有一根香烟,暂且不回家。

“我在乎的是人为何而动”

有“不喜欢定下来”倾向的皮娜·鲍什说:“如果没有巡回演出,她早在乌珀塔尔待不下去了。”尽管她恐惧飞行。皮娜·鲍什称自己为“夜猫子”。即使在忙碌了一天后,她也无法轻易入睡,失眠时她总会找伴。巡回演出期间,她经常在身旁找一群人,也许是她的舞蹈团伙伴,也许是她的朋友,“再来一小杯酒,还有一根香烟。暂且不回家”──尽可能地拖延时间,不要太早回到无趣的饭店。

作为一个咖啡店主之女,皮娜小时候就显露出过人的舞蹈天分,从德国福克旺舞蹈学校毕业后,又去纽约跟随现代舞蹈大师进修。多年后,人们问起她在舞蹈学校学到了什么,她说了两个字——“真诚”。做舞者的经历让她感到彷徨,因为当时的编舞,大部分动作都流于对他人的模仿。她觉得“只有拒绝模仿他人的动作,才能让舞蹈继续发展”。于是她开始尝试自己编舞。

皮娜最初的作品,尚未反叛传统美感,而是因其采取激烈的社会批判而受瞩目。世界提供给天才的机会很多,乌珀塔尔的剧场经理为请到皮娜想出三顾茅庐之计。其中一次,请她和一位已经享有盛名的编舞家同时以一支《舞者的活动》乐曲竞争。在皮娜的编排中,有一具少女装扮的“死尸”,舞者们跟这具尸体开玩笑,把她在舞台上滚来滚去,后来用滑轮车将尸体升高到天花板上,直到演出结束,那具尸体就一直挂在那儿。皮娜那出黑色幽默带着狂怒的讽刺作品比他人的好太多,1973年夏末,她接下乌珀塔尔芭蕾舞团的总监工作,将其更名为“乌珀塔尔舞蹈剧场”,当时没人能想到她将开创一个当代舞蹈新纪元。

在乌珀塔尔,皮娜和她忠实的追随者越走越远,挑战舞蹈美学的界限。创造了不仅是舞蹈,还有舞台设计的新形态。对于编舞,皮娜给自己提的要求是不重复自己,这对一个高产的、真诚的艺术家是不容易的事,她说每次开始新的作品都像一个梦魇。“我甚至会在一出新舞剧的开始,就忘记最简单的舞步。”她的舞台上可以出现泥土(《春之祭》)、玻璃幕墙(《穆勒咖啡屋》)或者花的海洋(《康乃馨》)。她的舞美设计皮特·柏斯特对记者说,给皮娜做舞美非常有挑战性。因为以他以往的工作经验,无论给电影或者戏剧做舞美,都是有给定性的,但皮娜没有。这种巨大的自由下蕴涵着巨大的难度,而他觉得皮娜和她的舞者充满勇气的地方是,无论他在舞台上放上什么材料,皮娜和她的舞者从来没有望而却步。

30多年来,皮娜不是超越美感界限,而是将之压倒。她成为德国最受欢迎的出口文化,世界最有名的舞蹈代表人物,一位新舞蹈的勇气之母。明年秋天,皮娜将和乌珀塔舞蹈剧场一起庆祝它的35周年纪念日。但是她在1973年秋天开始她的职业生涯时,曾对编舞意图说过的一段话从来不曾改变:“我在乎的是人为何而动,而不是如何动。”

恐惧是贯穿她生命和创作的关键词

“初次观看皮娜·鲍什舞作的观众多半会感到震惊,其中之一跟她的主题有关。”皮娜·鲍什的传记作家、舞评家尤亨·施密特认为,皮娜的成功主要有两个因素:一是她的主题是人类存在的核心问题,这些问题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自我提问——爱情和恐惧、渴望和孤独、受到他人的剥削(特别是在一个由男性主导的世界中,女性受男性的剥削)、童年和死亡、回忆和遗忘。近几年,她的关怀更扩及环境受到的破坏与毒害。前后两者中的相生和相矛盾的关系,就是皮娜探讨的出发点。第二个原因是,皮娜对主题的坚持不懈态度,所有因之而来的冲突,她不会轻易带过。她也坚持对社会,对存在和对美学的省思,从不找借口逃避,也不允许她的观众这么做。她总是不断指出人类的弱点,造成大家内心的不悦,并持续地要求人们改变老套的生活方式。

皮娜·鲍什失眠也许来自她创作的焦虑。“恐惧”是贯穿皮娜·鲍什生命和创作的关键词,不是对无能的恐惧,而是对有创造力的恐惧。她超越“传统”太多,打破所有舞蹈的既有形式和限制,也因此必须面临被拒绝的恐惧。先锋艺术一开始总是难以被接受,她经常坐在最后一排观看演出,被激怒的人们出门时,甚至朝她吐口水。随着观众一代代更替,她的舞蹈“出口转内销”,越来越受欢迎。然而在她的工作中,恐惧并没有因此减小。“每每想到例行性的工作和规定以及相关的一切时,我就非常害怕。”她说,但剧场以及首映所强加在她身上的编舞压力,也让她释放出身上无比巨大的创造力。这种艺术能量也激发了她周围的舞者发挥出他们的潜能。比如她不会改变自己的要求去屈就剧场环境,相反,她要剧场配合她,她要求乌珀塔尔剧院在舞台方面不断创新,远远超出剧院技术人员的想象。

在座谈会上,自由舞蹈家文慧问皮娜,现在还会有恐惧感吗?她回答说,因为他们总是四处旅行,吸纳文化差异,而后做全新的创作。每一个新的开始,都像要面对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做十分不确定的决定。恐惧是不言而喻的——因为过去所有经验都似乎没有了意义。“不过,”她说,“到真正要演出的时候,我会尽量安慰自己,‘这没什么。没什么首演不首演的,今天之后,随时还可以再做改动的’。”

皮娜编舞工作方式是提问,她问舞者的问题,且必须拐着弯提问,因为直接问不会有什么结果。她经常向舞者提出上百个问题,舞者给她以肢体的答复。她的问题诸如,“你们在孩子身上所看见、并为已被你们遗忘的一切感到惋惜的事物”、或者“你们所遗憾的那些不再存在的事物”。舞者的回答会被仔细地摄录下来,她再从中挑选,有时舍本逐末,却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很多时候,问题没有答案,她并不总是很清楚知道自己想寻找什么,她也曾经为此沮丧,后来发现,那并非她无能,而是生命的本质就是如此。■

(本文参考《皮娜·鲍什——舞蹈 剧场 新美学》,尤亨·施密特著,世纪文景公司9月20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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